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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日的旅行和颓废,我开始思考是不是应该振作起来。振作的所谓契机或者说表现形式就是我想开一个新的博客,写一点严肃的文字。但是话说我以前还开过一个英文的博客,写了一两篇之后终究没就继续下去。第一因为我比较懒,第二写文字这种东西还是用母语比较得劲。可我害怕这种一时兴起的念头由于自己懒惰又搁浅下来。本人不怎么喜欢看到荒废的博客,感觉它们像弃儿或者流浪狗一般,曾经也许拥有过万千宠爱,仔细一看最后更新的日期已经是几年之前。连主人都不太访问,像我这样“忠实”的阅读者还在自己的博保留着链接。心中总有一些复杂的情绪。总而言之,不希望自己的新博客落得那般下场,所以思来想去还是暂缓注册,先看看自己在这里有什么可以说的。
前几日去华盛顿参加了一个会议,针对中国留学生介绍美国外交政策的一个交流会议。对于我来说这个会议算不上学术性质,因为这些内容还是介绍性的比较多,深度不能说没有,只是学术性稍低。组织者很有心地请到了各方面的专家,有教授、外交官、相关公司企业的代表、律师等等。希望能够从他们不同的角度来阐述美国外交政策是如何产生的,又受到哪些方面的影响和制约。由于本身就是学公共外交,所以很明白这类会议的性质就是公共外交(public diplomacy),用中文词就是类似宣传(propaganda)。让中国学生通过这个会议更了解美国,特别是美国外交政策的制定和执行,这在某种程度上有利于双方的交往。从更远的角度来说,有利于美国的国家利益。当然了,这是一个多重过程。不管怎么说,减少了误解,就会有更多的机会。从软实力的角度来说,这也是提升软实力的手段之一。不过这些都是给这次会议戴高帽子,相互了解是起点,而之后如何发展和变化,就不是组织者能够影响和控制的了。
我算是一个非典型性参与者,观察的角度不一样,感受肯定也不同。对于我来说,任务是双重的,一是观察美国是如何针对中国学生进行公共外交,二才是通过会议获取一定的知识。我对于这个会议的评价是成功的,换句话说就是“洗脑”的过程是成功的。其实“洗脑”和“教育”不过是一件事的两面而已,性质的正负主要是看你如何定义。就我对于会议的观察,发现首先中国学生们的参与热忱很高;其次中国学生之间的交流很融洽,许多人通过这次活动交到了新的朋友;最后学生们从中能够得到一些很实际的好处,比如有机会参观一些国家机关和研究机构等。
会议的议程就不详细叙述了,倒是有几点有意思的现象值得讨论一下:
关注与大画面:每个演讲者都有一定的时间回答台下学生的问题,而我发现的是大多数学生问的问题都比较大。大的问题最主要还是集中在中国的崛起以及对美国的威胁这一话题上。也难怪Kenneth Lieberthal 在他的演讲中说到,现在中国学术界都在讨论中国的崛起以及“超英赶美”的趋势。中国离美国还有相当大的一段距离,虽然美国的基础设施已近陈旧,中国这一新兴大国绝对在其之上。但是软件方面仍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更不要说中国是一个如此贫富不均的国家。
关注中国:因为是中国人,所以留学生们大多还是特别关注中美关系或者中国问题。虽然组织者再三强调这次会议是关于美国外交政策,希望大家多了解美国的情况,但是从大家的提问不难看出,祖国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这是难免的事实,因为大家来自中国,对中国很了解,问的问题肯定关于中国。从反面来说,这是一种过于自我的表现。许多外国人不相信中国之和平崛起,因为崛起之后的大国肯定与崛起前行为不同。然而通过多年来学习西方的先进知识之后,中国会不会又转为新的“自闭”呢?这是我开始担心的问题。
敏感事件:刚刚过去的那个日子引发了一名中国学生的提问。Lieberthal 似乎眼含热泪地说当时他就在北京,知道许多人死去。他随后还评价了这件事情,介绍了他所知道的内幕等等。其实评价十分客观,跟我听到的版本差不多。想必是相对客观的。在我们这一代人心目中,这似乎是又神秘又神圣的一个事件。有人会对此嗤之以鼻、有人会谨小慎微不要提及、也有人会愤怒,但谁也不知道真相。当他演讲完毕之后,有些许人站起来为他鼓掌,想必是支持他观点的一些激进分子吧。而与我同宿舍的女孩事后告诉我,Lieberthal说的与她导师的版本不同。所以这一神秘事件之所以受到学生们的追捧,是因为其真相的不可知吧。其实身为一个在国外的中国人,难免会遇到这个话题,可其实最悲哀的一点是我们竟不如外国人了解这件事。
最后汇报一下,会议有一项是参观一个美国外交相关机构,我有幸去参观美国国务院新闻发言人办公室。这是我最大的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