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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
不想奉承,不想说话,不想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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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在办公室碎纸的时候,想起冬日的5号公路,一路向北,笔直延伸。
想起那几个午后,我陪着他在幽静的小路上练车。阳光很好,能听见车轮压过树叶的声音。
又想起他的笑容,暖暖地,伸手抚摸我头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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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注定还是无法避免地变得庸俗。
每当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句话的时候,总是固定地想到几个人。他们自然是反面例子,是为了证明这句话的不合理性。
很久以前,关于朋友,我也是固定地想起一个人。后来,我们都变了,再见面的时候,觉得脑海里的她与现实的她俨然判若两人。时间的力量,都说是强大的。
当不可避免地遭遇生活的窘迫,囊中羞涩时的无奈。逐渐地就会变得现实吧。我想,人与人的区别就在于,一种是打死都不能让别人发现;另一种很坦然与自己的现状。当然,还有那些一辈子都不用面对此事的人。
每当这种时候都能及时地发现晨的重要性。他的价值观总是能够为我指点迷津,那些最简单最直白的道理,真的是经常受到人们的遗忘。
昨晚有人问我,是不是穷人才比较快乐,有钱了什么烦恼都有了。我说,没钱的时候的烦恼就是如何赚钱,其实是一样的,有钱没钱都一样。欲望支配着人的行为,与之抗争吧。
说来说去,知道了没,还是钱的问题。又突然发现,我已经不会煽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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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分离,所以才能笃定。
因为不见,所以才更亲密。
因为远去,所以才更靠近。
因为相隔,所以才更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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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一个有钱又价值观有差异的女人同住两个月,其实是一件很具有挑战性的事。
她能够一买车就买辆宝马,现在正在烦心买房子的事情,工作身份垂手可得,还在一群帅哥堆里打转。唯一的问题是最近由于吃得太好有点长肉,要趁8月回国之前减肥到最初状态。
羡慕倒是没有,只是在这些价值观的冲击之下有点迷失自己。我一直不是很有立场的人,所以不免有点怀疑自己。
若是平常,这样的人点头之交便足够。但现在却不得不寄人篱下,不讨好也得附和。有时候倒看不清原本的自己。
还是希望这两个月赶快过去,我能回到我所寄居的壳里。这些我承受不起的生活方式最好不看不想也不要再遇到。清粥小菜应该是我向往的日子。
也许是纽约大都会的气息,浓浓地飘过河,一直传到我们这小小的公寓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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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转机、再飞行。一共9个小时。从西到东。
一路看《白夜行》,看了睡睡了看,一直到头痛欲裂。
夜晚8点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想起Fort Collins。
这会是一次什么样的经历我不得而知,只觉得像一次梦幻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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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忙里偷闲的几天。在朋友家吃火锅,唱KTV,陪他练车。
不久后又是离别。
昨日躺在他怀里哭,说好害怕没有梦竹的日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笑着摸我的头,一直说我是傻孩子。
也许就是因为知道要离别,所以便故意把交往变得如君子之交般淡如水。这样也许在分开的时候,就不会哭泣。
很久以前听人说过大音稀声,原来感情至深,也是很难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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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组织活动,去滴水湖。
有一段路与去浦东机场的路线一致。看着路牌说到浦东机场还有多少公里,竟觉得自己是要去机场坐飞机回到大洋彼岸。
于是心里忽然就难过起来。既为了这次匆匆来回无法实现的种种,又为了离家独自生活的苦涩。
只想陪着父母度过这剩下的几日,但却知这几日还是会如往昔忙碌。待到一个人背着包进机场时,又觉得后悔。
舍不得的,怎么能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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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件事总归还是我自己的错。
好奇害死猫,又怎能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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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与谈宝宝吃饭逛街,才发现原来我要的是这种生活。
与好友吃饭谈天,买便宜又漂亮的小玩意,在书店买喜欢看的书,睡前读一两页。
周围都是熟悉的场景,听着熟悉的语言。这是我的家。
难怪那日晨说我现在变得很嚣张。回到了家,终于能够毫无顾忌,自然是不用再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听过对外国生活的各种版本各种态度,终究还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是一直想回来的,但牵绊太多,需要考虑的事情也太多。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很难说,也更不是黑与白的分界。话说回来,又还是老一套的围城效应。
别以为换了地方就可以换一种人生,然而最后等时空变换而生活未变的时候,总是要迁怒于这个无辜的地点。
美国是天堂也可以是地狱,十几年前的电视剧片头,当时觉得如此神秘而沉重,想来也不过是这个道理。因人而异。
我不为下一代考虑,是不是可以自私一点,回到我的家,看方方正正地中国字,吃地道的上海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