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姜黄-旧]

    2009-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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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住在墨西哥人居住的区域,所以经常能听见一些有意思的声音。比如妈妈斥喝声、小孩的哭声、墨西哥音乐声、沿街叫卖的吆喝声、冰淇淋车的小调……

    有时候坐在房间里看书,咋一听到窗外的嘈杂声,感觉像是回到了家。不是上海的高楼,那是听不见这样的声响的。应该是在湖州、在北京、在杭州的家。都是小居民区,楼房不高,院子里居住着大多是老住户,每当下午一直到黄昏,都能听见收破烂的吆喝声、自行车的铃铛声、人们坐在院子里高声聊天声、以及夏日知了的叫声。也有时候听见声音伸头出去看,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小时候总是乐此不疲地自己做与声音做游戏,在房间里看书却注意着四周。

    这里不同的声音也有很多,整晚的直升机马达声、早晨街边汽车发动声、夜晚汽车警笛叫声。都是机器的声音,提醒着我时空的变换。

    刚才,不知道什么声音触动了我,如同电影的情节,身边的场景瞬间置换,我又回到那个熟悉的小屋子对着电脑打字。父亲即将推开门探头进来说,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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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同学的博客上时常提到她的名字,才觉得有的人不去想也挥之不去。Alex总说我记仇,说我过于极端。也许吧。

    只是她给予我的伤害,瞬间爆发然后停止,只觉得可笑。我放弃了做任何解释的努力,我也放弃了和人谈论此事的权利。默默地搬了我的博客,默默地承受那个男人的辱骂。

    也许写这些话本身,正是说明我仍旧无法释怀。我的确应该劈头盖脸地骂出去,然后结束一切。这无关她是谁她重不重要,而是关乎我对自己的嘲笑。那么长的时间我待她如此,竟然是自欺欺人的举措。

    有的事有的人就是这样,我无论再说什么,也无法改变一丝一毫。

  • 寒假小结 - [姜黄-旧]

    2008-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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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要开学,我这个忙碌的寒假以我在家中休养生息而告终。

    在北京半个月,在宁波温州4天,在南昌3天,一路奔波,终于病倒。没有情绪地去了这些地方,没有期待,因为都是为了陪伴他人。每日最开心便是能钻进被窝好好睡一觉,最难过的就是踏上新的旅程。而我所盼望的旅行,却迟迟没有到来。

    这么一来,才发现家的好,才发现安定是多么的重要。不然为何人们忍受颠簸的苦却仍是要在这个节日回家呢?

    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做一个美梦。

  • 补记 - [姜黄-旧]

    2007-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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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北京只做了三件事,考试,帮Alex找房子搬家,看色戒。

    考试顺利,很多人都问起,也不知道应该做怎样的回答,还好还好,一向如此对答。搬家也算顺利,花两天时间找房子看房子,最后住进一套跃层式的二楼,有点像阁楼的房间。宽敞明亮,已觉得满意。而后就是一整天蚂蚁式的搬家,好在新家离旧地不远,打的来回一点一点搬。晚上只剩下两个疲惫不堪的人躺在床上,感叹生活的艰辛。为了答谢我,Alex同学还特地请我吃了两顿北京烤鸭,一次去全聚德坐在一群老外中间,烤鸭贵得要死,一次是在夜晚八点多去便宜坊,简单实惠的一餐。最后那天再回到老房子办理退房的手续,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想起没有搬走时房子的模样,真的是有点伤感。毕竟是住了一年的地方,虽然只是很小的屋子。这样搬家数次,才意识到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有安定的住处,是多么好的事情。

    看了《色戒》,正是如此,耿耿于怀那被剪掉的几分钟戏,这种念头折磨着我,让我没好好看其他的部分。内容不重要,因为很明白这些戏分起到的作用,才觉得可惜。问过Alex他说没有这样的感觉,我只是觉得电影的节奏有点小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删减过的原因。他看完后只是沉默,问起来,只是说这是部压抑的电影,所有的情感都是压抑着的,当然,爆发的部分我们也只能看到那么一点点。典型李安的做派,不会过于激烈,不会过于明了,点到为止,注重细节。印象最深的还是“天涯歌女”,想必是细细抠过的桥段,不然怎会让人读出了多种滋味。记得易先生最后坐在那张床上,易太太过来问,他急忙打发她下楼去继续麻将,他坐在那里的那种表情,被钟声唤回。

    在北京待了一周,北京的空气异常干燥,加上劳累,嘴唇都裂开。当一踏上上海的土地,又奇迹般地恢复。Alex说过,总觉得北京不是家的地方。那么大的一个城市,只是我们两个人,自然孤独。

  • 备份往事 - [姜黄-旧]

    2007-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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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闷说备份,才想起来自己应该把以前blogcn的博客备份起来,毕竟在那里写了两年多,搬家也是迫不得已的事。现在那边的后台做得越来越奇怪了,已经摸不着头脑,连备份也要下载个软件。结果还是自己一篇一篇地拷贝粘贴。

    知道自己看到以前的岁月会伤感,所以很快地浏览,不给自己时间去回想。但是看到只字片语还是会停下来,大段大段地拷贝给他看。他说,原来我们经历了那么多。

    再就是SASA,现在她在法国,过着另外一种不一样的生活,不知道会不会偶尔也会想起我们一起在图书馆自修的那些日子,我们上课传纸条的日子。

    不知道保存着这些过去是好事还是坏事。很多旧时的东西都不敢拿出来看,但是都会一直留着,也不知道留到什么时候会突然间全部消失。

    他说,等到我们老的时候,看到这些就应该只会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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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突然想起那时候的某个片段,三个人去食堂吃饭,叫出一个外号,两个回应的声音。其中一个人就是阿猪。

    再也睡不着,构思着是不是应该写篇东西来纪念那段日子。我连文章的名字,人物的名字都想好了,只是没有勇气写。毕竟,回忆是需要勇气的。

    偶尔会零星地想起那段时光,我那样对她。两句话说不拢就离席,丢下碗筷和坐在对面的她。她是多么骄傲自负的孩子,却包容我所有的任性。而现在,已经看不清楚,那时的故事是必定要经历的,亦或是可以避免的,留下彼此都空白的内心。虽然,表面来看,我们还是回到各自的轨道,一如当时没有认识一样。

    悲哀的是,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无法正视那段日子,就像我一直没有动笔的关于青春的文字一样。

  • - [姜黄-旧]

    2007-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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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旧多过于新。这与东西用旧带有自己的感情无关。

    我说的是与己无关的旧。比如旧的房子,旧的马路,旧的家具,旧的书,旧的鞋子。新的东西固然好看,但是太过扎眼,缺乏服贴感。

    记得安以前住的校区在郊区,很新。宽阔的马路,白色的房屋,没有长大的树木,配置良好的教学楼以及宿舍,整体感觉像飞机场一样高档。但是我们都说,还是高中对面的那个老校区好。树木都有年纪,房屋也旧得泛黄,一个主干道,其余小路几乎都无法通车。偶尔,我们乱走都可以找到世外桃源,隐秘的小花园。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下午,一个学哲学的研究生男孩带我们去他们以前的系,房间里都是灰尘,没有人,只有书柜,书柜里的书,还有两张木头书桌。安研究书的时候,我透过窗户看外面。从树叶缝隙中,看到午后最静谧的时光,流走。

    所以特别喜欢走在上海的弄堂里面,仿佛回到物质条件并不富足的那个年代。可那时候,多的是交流,多的是诗歌,多的是迸发的激情。人与人的距离急剧缩小,在一层楼,住着几户人家,时常可以听到邻居的吵架声,弄堂口小孩被打的哭声,锅碗瓢盆的撞击声。再后来,就形成现在的老社区,独立套房,房屋都不高,楼与楼之间的间隔比较小。普通的铁门,纱窗,瓷砖地板,我童年时候的家。这些老社区如今都还在,从外表来看都保持着当时的模样,不光鲜亮丽,却承载了许多的历史与回忆。

    太过喜欢这些不为人知的故事了,太过喜欢看到历史的痕迹了,所以每次公车经过那个叫做“吉祥里”的地方,心会无限地沉下去。光是这样一个名字,已让我着迷。

  • niuniu - [姜黄-旧]

    2007-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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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牛牛参加完一个伯伯级别的饭局,就跟着她回她家睡觉。照例是夜谈至深夜。

    住在浦东那里真的不错,环境很好,空气也很清新。怪不得她宁愿花高价钱也要住在那里。上下班只要乘地铁,下了地铁散步回家,挺惬意的。

    跟牛牛、依依、安在一起,才发现,其实,真正了解你的人会明白你内心的所有喜怒哀乐,不说也能明白。我感谢在我身边的所有人,包容我照顾我。

    发生了事情,曾经想不写了。不过,为什么不写呢?就像人生中总会遇到不如意的事情,但是还是得继续下去。

  • 你爱我吗 - [姜黄-旧]

    2007-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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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湘婷又出新歌了,做宣传的时候电视台会顺带播一点她以前的歌。

    7,8年前,我初三,每天就听她、萧亚轩和江美琪的歌。那时候喜欢听电台,DJ就一直播她的秋天别来和你爱我吗。其实她的声音并不太吸引人,也不是太有特色。但每次听她唱秋天别来,都会透过窗户看窗外的绿叶,天空被割成一片一片的。那些岁月,音乐是唯一可以释放自己的途径。

    那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时期。我并没有什么值得忧伤的事情,却因为这些歌曲而感到莫名地惆怅。

  • 我的小时候 - [姜黄-旧]

    2007-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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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慢慢热了,我把窗户都打开,窗帘飞起来,空气很清新。

    很像是海南的春天,蠢蠢欲动的情绪。

    其实,小时候的环境,和港片里拍的差不多。喝早茶,穿拖鞋走来走去的人,永远很少的衣服,湿热的空气。黑暗的小巷,漆黑卖毛笔的小店,满街骑摩托的飞车党。抢项链耳环包包的事时有发生,身边很多男孩子和城里的烂仔有联系。街边的大排档,走来走去的妓女,卖水果戴斗笠的女子,傍晚蹲在路边无所事事的男子。

    那是个知识匮乏的城市,没有太多的文化活动。夜总会酒吧林立,夜生活很丰富,歌舞升平。土生土长的人其实很单纯且知足,抱着身边的土地蔬菜水果就可以过活,不会冻死不会饿死。后来改革开放去的一批外地人(包括我的父母),到那里是一种“侵略”。他们目的性太强,脑子里装的只是钱,不赚一笔不甘心。但留下了一堆烂尾楼后又集体撤走,留下一个伤痕累累的城市。

    在学校的时候,男孩子们以打架抽烟泡妞为乐。谁搞大谁的肚子,谁们群殴了谁,谁谁又因为哪个女孩打起来。这是新闻,也是习以为常的事。女孩们勾心斗角,学习着港片中女混混的模样,教训谁谁谁。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周末的时候比排场,把自家的加长车都开到学校来。那个环境,没有人认真在学习。我就在这样的学校里长大,很小就看惯杯葛,懂得原来那么小的人也能够有人际关系。南方的孩子比较早熟,这是亲身历证的事实。

    我记得那个时候,很盼望和喜欢的男孩去海边。海边那么近,我从家里的阳台上就能看到。每天看夕阳从海平面上消失,我和爸爸妈妈就坐在阳台上吃饭。天色就这么暗下来。那时的生活也很简单,爸爸不像现在那么忙,周末的时候我可以看着他手臂枕着头在地上午睡。我和妈妈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抱着半个西瓜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她在房间里,我在客厅。能收到所有的海外台,从小就一直看Channel V,可以一天都不转台。

    一直到我离开那个城市,记忆里它都是那个样子,路边一排椰树,人很少,很干净。他们说它变了很多,于是我就越发恐惧再回去,怕一点都触摸不到它最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