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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听到她在电话那头如同猫咪一样叙述着,脑子里却响起周迅的《伴侣》。蓝色多瑙河的旋律加上富有深意的歌词,在此刻重新被回忆起,不是没有道理。
我总是想起今年年初他们在一起的样子,穿一样的格子衬衫,一个坐在驾驶座,另一个坐在副驾驶座。她说她无法想象他离开的场景,因为他们在一起过得如此之美满。
一年未到,她隔着电话说想与另一个男子结婚,因为对方来电着急地挂断我电话,说着依赖与冲昏头脑的幸福。自然是祝福的,自然是为她开心的,但仍然忍不住感叹世事无常。
她曾跟那个男人还卿卿我我,转眼却跟这个男人谈婚论嫁。感情的分量依然很重,并非游戏人生。但仍旧如同圆舞曲,随着音乐,舞伴交换,舞步继续。
乐曲还是那个乐曲,华丽乐章还是令人旋转到眩晕,但握着的手已不同。爱情还是爱情,还是令人心跳加快,但他已不是曾经的那个人。
谁在乎谁是谁的谁,人们只在乎跳哪只舞,而不是跟谁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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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要透气,我想在家写论文。
他穿好衣服出门,我坐在电脑前打字。
思路停滞的时候烧菜作为消遣,削南瓜皮的时候刀一下一下地敲打在砧板上,震得虎口有些疼。
当我站在灶前翻炒的时候,他开门进来,从冰箱上的盒子里拿出一包方便面。烧水,等水开。
南瓜烧好后,我装进两个饭盒里作为明天的午饭。洗碗洗锅,擦干手走进房间,坐在窗前的地上,没有开灯。
他开灯进来放手机手表,关灯,走出去。
我闭上眼睛,风从纱窗吹进来,百叶窗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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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就是每一次回头,那个人总在你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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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母亲发来邮件问他是否考虑结婚。他复制与我看。
我问怎么答,他说定下来对象,但还需几年积淀。
下午发去Tiffany结婚戒指的页面。他上线便问,喜欢这个钻戒?
我说是,小巧实惠。他又问,会不会太小。
我说,希望结婚戒是你自己赚钱买来,大小不是问题。
他说,毕业后赚钱买给你,我说到做到的。
太迷恋他问“喜欢这个钻戒?”的语气,至于结婚与否,戴上多少克拉的订婚戒指,已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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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电话来,轻快又跳跃。
背景是嘈杂的人声。
突然觉得,原来一直喜欢着的是他的孤独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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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又要吵架,为何又要提分开?
我好累,累得不像去解释,不想争执。
你想如何便如何吧,如果大家都是自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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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在办公室碎纸的时候,想起冬日的5号公路,一路向北,笔直延伸。
想起那几个午后,我陪着他在幽静的小路上练车。阳光很好,能听见车轮压过树叶的声音。
又想起他的笑容,暖暖地,伸手抚摸我头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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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分离,所以才能笃定。
因为不见,所以才更亲密。
因为远去,所以才更靠近。
因为相隔,所以才更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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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被逼得想,算了吧,算了吧。
可谁又能真的狠下心来对过去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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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爱狠狠控制住,冷战得心神不宁。
浑身发冷,像是要生病。惊讶我竟深陷至此。
时常问自己,那么坚持那么委屈究竟是为了成全他还是自己。亦或我只是固执得无法相信事实,拿天长地久门当户对来做藉口。
我经常问他,是感激还是爱情。真是一个愚蠢的问题。满足我的不安全感,还是在说服自己什么。而人的贪婪如天性,得不到想得到,得到了又不想要了。他如此,我又何尝不是?
那日她坐在我车上哼起莫文蔚的歌:越是相爱的两个人,越是容易让彼此疼,疲惫了,放手了,不值得,不要了。







